发生这种事情让智瑶觉得挺新奇,比较利索地答应答应下来,随即发出罢战的命令。
一阵阵的鸣金之声响彻战场,不止是晋军本阵这边在敲响,楚军那边也是一样。
身处战场的两军将士听到鸣金声,辨别之后才发现两边都在鸣金,优势的一方不是那么甘愿,劣势的一方则是由衷感到庆幸。
话说,智瑶为什么要答应停战
他们就是想要试炼新军而已,再来就是向楚国证明晋国并未倒下。后面的一项意义十足,关乎到未来楚国在面对晋国提出某项协议时会有态度。
智瑶还想给白公胜留下足够好的印象,说不定双方还能成为朋友来着。
以后,世人研究智瑶的人生轨迹,提到今天必然会有一个“舍小利而取大利”的评价。
两军各自收兵,双方的辅兵很快入场,寻找己方受伤的士兵,再对战场进行其余打扫。
由于是楚军认输的关系,楚国这边的辅兵只能带走伤患以及战死者遗体,其它东西按照原有规则是不能动的。
魏驹和韩庚反正是打得很尽兴,觉得今天交战的收获极大。
他俩回到营寨,看到赵伯鲁和钟武正在争吵,坐主位上的智瑶则是单手扶额看上去很苦恼。
魏驹走到智瑶身侧一屁股坐下。
主要也是甲胄在身,屈膝跪坐会很不舒服。
“伯鲁与武为何争吵”魏驹低声问道。
智瑶说道:“钟氏不堪任用,弃赵氏而逃。伯鲁险些被俘,赵氏八百余众陷于敌手。”
魏驹露出了一种果然那样的表情,说道:“今日若是以钟氏为锋锐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就是吧
所以智瑶才拒绝钟武担任前锋。
他们真心知道晋国公族的战斗力变得很堪忧,不是钟氏成为卿位家族立刻能够扭转,需要的是一次又一次历练,最终能不能让战斗力得到提升也是两说。
魏驹看到韩庚加入争吵,只是看了几眼不再看,又问智瑶,道:“尤何在”
智瑶眼睛看着正在逮住钟武狂喷的韩庚,回答魏驹,道:“瑶使之往新郑。”
这一战他们跟楚军打或许会输,只是各个家族绝对不会亏,亏多少都能从郑国身上加倍讨回来。
当然,他们并没有输,相反是战胜了楚军,找郑国要好处会更加理直气壮。
智瑶甚至都派人与白公胜相约,邀请两天后在“新郑”南边一块再聚聚,到时候双方的权贵喝喝酒,吃一吃炙什么的。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